
梁小燕在幫客戶掛號
“老人行動不便,子女又在外地回不來,所以委托我們陪診。”昨日一大早,陪診員梁小燕就去接她的客戶王玉蘭(化名)。取號報到、抽血化驗、核磁檢查……梁小燕在市中心醫院上上下下跑,兩個多小時下來,王玉蘭對服務很滿意,全程好評。
把王玉蘭送回家后,梁小燕還要代取檢查報告單,跟醫生進行線上問診、取藥郵寄到家,這樣一單的工作才算結束。
梁小燕做這行2個月有余。因為疫情,她被迫從旅游行業轉行成為一名陪診員。說起這個新職業,她告訴記者,自己的朋友在深圳一家從事陪診行業的公司上班,在聊天中她發現了新商機。
調研市場、摸索流程、了解政策……有一定醫學常識的梁小燕,于2月開始嘗試這一職業。陪診員為有需要的患者提供陪診服務,包括代掛號、代取藥、代取報告、陪同檢查等,收費價格為半天200元、全天300元。
“很多人說我們就是排排隊、跑跑腿,那可是把我們說小了。”梁小燕說,老人、孕婦、未成年人、殘疾人等看病,需要有人同行,家人若沒有時間,就得找人幫忙。一些醫院越建越大、科室越分越細,各種設備越來越“無人化”,掛號、問診、檢查、繳費、取藥,先到哪里,后做什么,有個熟悉流程的人陪診,可節省不少時間。
數據顯示,我國獨居和空巢老人數量已達到1.18億名,殘疾人數量超過8000萬名。而醫院的醫生和引導員數量有限,無法為病人提供更細致的服務。兩相對比之下,陪診員的潛在市場的確不小。
采訪中記者發現,目前這項服務的消費需求并不穩定。“雖說一單能掙兩三百元,甚至好幾百元,但是幾天接不到單也是家常便飯。”梁小燕說,目前陪診員在洛陽的知曉度還不高,她的服務對象主要是自己身邊的朋友、熟人。不僅如此,與她一起從事陪診行業的僅有5人,其中3人還為兼職,更多人對這一行業持觀望態度。
走訪中記者還發現,雖然多數患者對這一行業頗為認可,但真正要下單消費還心存疑慮。家住澗西區友誼苑小區的張奇說:“醫院引導員、志愿者的服務滿足一定需求,加之老年人消費觀念所限,幾百塊錢有點難以接受。”
“新興行業服務水平成為民眾觀望的主要原因。”社會學家安鋒說,比如,相關行業準則、規范、標準等缺乏,服務機構準入門檻、服務內容及收費標準等尚不明確,從業人員資質水平、專業能力參差不齊等。這導致出現人們既想購買陪診服務,又擔心遇到騙子、花費是否物超所值等一系列現實問題。
梁小燕說,自從業以來雖然接觸的都是身邊朋友,但她始終把專業性放在重中之重,新陪診員上崗須進行專業培訓。如果服務水平太低,或者在服務過程中給病人、家屬推銷產品,額外加項收費,會把這個新行業扼殺在搖籃中。
洛陽理工學院社區管理專業教師成曦表示,陪診員在一定程度上促進社群健康服務體系的形成。未來,他們可以和社區深度融合,成為服務社區、惠及民生的“利劍”。此外,對于醫院來說,設備越來越“智能化”、流程越來越“無人化”等對老年人表現出的“不友好”成為亟待解決的問題。(洛報融媒·洛陽網記者 賈臻 文/圖)